南屏夕

僕が良ければ,全て良し!

【惊悚乐园】忠犬三十题(all封)30/30

啊写完了(虚脱)试图爆字数,未果_(:з」∠)_
一直在想要写出来当作是元旦礼物吧,于是没有继续看书_(:з」∠)其实说实话今天之前我只完成了十三分之一点五……
这次尝试了很多新设定,在标题后都有备注
被敏感词逼疯
新年快乐呀^_^

18. 「如果人类有尾巴的话――说起来真不好意思,只要和你在一起我肯定会止不住的摇起来」

“我现在在外面。”

“嗯,想我吗?”因为被不怕妹子锤炼久了,剑少隐藏的厚脸皮属性突现。说实话也只是调/戏,毕竟指望封不觉给出肯定的回答是不……

“想啊,现在我看周围的都像你。”

可能的。

喜出望外的剑少忙对着电话说:“你在哪?我去接你。”

话音未落被封不觉“卧/槽那个老虎的尾巴居然比刚才那只狼的看起来还软!不知道摇起来怎么样!”的大呼小叫打断。

好吧,他去的是动物园。估计是老虎笼里多了一些新朋友,不然也不至于兴奋到这个地步。

“嗯?你说了什么?”回过神来他问。

“我……我说……”

“没事我就挂了。”

“我说!如果我有尾巴!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摇给你看!!”

封不觉愣住举着手机听电话里的忙音。剑少捂脸心里碎碎念着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19. 质朴的脚踏车与陪他搂紧的后背

车从山上冲下突然抛了锚,王叹之尝试着去修好它,未果。

“还好我后备箱里有自行车……”“woc你这后备箱还挺宽敞啊。”眼见王叹之从后备箱里掏出了一辆脚踏车,封不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万恶的资/本主义”。

不过很快他就坐上了脚踏车的后座,毕竟他不想在车里过夜。上车的时候车几乎没有多大起伏,似乎是他又瘦了。

“这车原来是小灵的……哈哈,这下好了可救了咱俩了。”小叹确认封不觉坐稳了后就踩动踏板,谁知嘴里说了一些多余的话。

封不觉要搂住小叹腰的手收了回去。

“觉哥前面有一些石头哈,你搂住我当心别掉下去了。”

回应他的是沉默。

“觉……觉哥?”小叹正奇怪,回头一看封不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跳车了,一个人低着头在满是石头凹凸不平的路上走着。

“觉哥!你干嘛呢,快坐上来。”他调了个头骑了回去,用一个少女漫画里校草拦女主的动作停在了他面前。

“……你和古小灵。”

“噗嗤,我还没吃你和雨姐的醋呢,你瞎想什么呀……行啦别闹脾气啦,咱们还是赶紧下山吧,待会该冷了。”

封不觉咬咬下嘴唇,一屁股坐了上去使大劲箍住了小叹的腰:“三天不准上/我的床。”

“好好好……都听你的啊觉哥。”小叹心里偷笑,封不觉真是被自己惯坏了……虽然他也甘之如饴。

而且不在床/上不能在其他地方吗。

 

20. 「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了你我可以爽快跪下。」扑通。

“封兄……所以你上次和我说的海盗是谁?那个黑胡……黑胡椒?”狂踪剑影飞快的劈开一根飞过来的金属棒,转头问了一句。其实因为战斗比较轻松所以随口问问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谁知道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一股锐利的目光。封不觉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踹翻在地,用刀挡开一个脏兮兮的易拉罐,又踹了他一脚。

“喂!有没有搞错啊!没事踹我!”剑少一个鱼打挺坐起来大喊大叫道。

“闭嘴!作为海盗连伟大的黑胡子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混上我的船来的?”封不觉摆出一副船长模样凑近,用刀尖挑起剑少的下巴。因为这个动作本身并不带有恶意所以系统并没有制止。

剑少往后挪了一点,缓慢地站了起来:“什么你的船……中二病又犯了吧……”

“闭嘴!你要是抱着‘对不起黑胡子大人我这样的人还活在世上真是不好意思’的心情找个角落下跪orz一下没准我还会原谅你……”

“封兄,‘男儿膝下有黄金’,并不是人人的下跪都和你的一样廉价所以……”

“你跪不跪?”

“呃……跪,跪……”

狂踪剑影依然相信这一刻的封不觉被不怕附身了。

 

21. 抬起足跟吻上脚趾於甲尖,献与你(骑士伍国王觉,短)

“我的骑士回来了?”

“当然啦嘿嘿……好好我不笑了,我的王。”

“今天过得如何?”王座上的人撑着脑袋翻阅膝盖上的文案。

“士兵训练完成,西蒙差点又揍了乔…嘿嘿,那个混/蛋……”金发的骑士踏上台阶,依然在笑。

“参加了文森特的社交宴会…那个混/蛋想让席德跟我跳舞……他知道下场的嘿嘿嘿……”

“镇压了外面那群暴/民,差点全干/掉……非常开心……”一步步地他站在了王的面前。

“但是有一件事啊我的王。”他单膝跪地笑道。

“怎么?”王抬头,看见对方伸手捉住了自己的脚跟,亲吻着白净的脚趾与指甲。

“想你了……嘿嘿嘿。”

“……滚。”

 

22. 抽血时蒙上你的双眼

又是一天截稿日。

“封不觉!稿子写好了没?!”

“安月琴小姐吗?”对面传来彬彬有礼的声音让她一愣,“我是斯诺,乌鸦先生正在生病,这次可能无法交稿……”

斯诺和安大小姐沟通完之后转头,封不觉缩在被子里睡得昏天黑地,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昨晚大概是天气回暖吧,他居然没有盖好被子结果就是着凉了。

斯诺联系了家庭医生,亲自描述了病症。十五分钟后医生就大包小包飞速赶来。做完检查表示喉咙有些发炎,抽个血试试看。

封不觉立刻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他倒不是怕疼的,只是游戏玩多了对抽血有些本能的排斥。不过最后还是撸起袖子伸出了手。

医生拿出东西开始操作,针尖凑近胳膊弯的时候斯诺突然从后方一手揽着他一手盖上他的眼睛。封不觉眨了眨眼睛,两排睫毛小刷子一般在斯诺的手心扫了扫,怪痒的。斯诺的手心非常暖和,他最后还是闭上了眼。

【医生抽完血后发现患者睡着了。】

【马/德这抽血技术是有多好。】

【斯咪咪笑诺深藏功与名。】

 

23. 带你去吃泡芙,看著你舔去手指上

的奶油时不小心流出的鼻血(少爷骁执事觉)

“今天的下午茶是奶油泡芙哟小少爷。”身着执事装的封不觉轻轻敲了敲靠在墙上的门板,对着书房里嘟嘟囔囔写着作业的红发男孩笑说。男孩闻言立刻开窗,待执事靠近抓住他时已经一脚踏在窗檐上了。

“不可以再跳窗下去的少爷,上次就踩在一堆贵重的瓷杯上了哦,呵呵呵。”

很快两人就在花园里了,小少爷被拎着领子下楼等丢人的事略去不表。

执事动作优雅帅气的给男孩倒了一杯红茶,递过去时却被一只凑近的手——还有上面的泡芙,挡住了。

“尝尝。”

“不要。”

“尝尝!”

“才不!”

总之来来回回几个回合多到我都不好意思为了凑数写出来后,封不觉终于妥协,伸手去接。

“我要喂你!”

……得寸进尺!他气恼地就着对方的手咬了一口。

“这里,这里有奶油哦。”小少爷指了指自己的唇边,封不觉点点头用左手食指刮了一把,鬼使神差地舔了一下。

柠檬的。

旁边的小少爷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膝上的猫,鼻血掉红茶里了。

 

24. 「从决定陪在你身边的那一刻起,『拒绝』这字就从我的字典里根除了。」

“大家好呀,欢迎来到年度大片《惊悚乐园》电视剧的完结后花絮总结~”身着得体正装的女主持人对着镜头笑得恰到好处,“据说今天要给大家带来的花絮是叹封糖哦~”

“说起叹封啊整部电视剧里的b/l向中数这对最甜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互信任互相依赖什么的,就连我也吃呢……”【导演:主持人你话太多了,再说下去就请滚粗】

『花絮镜头』

“小叹,你先离开剧本吧,接下来可是九死一生啊。”封不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对着身边的发小说。

小叹沉默了一秒,化/为白光消失。

【画外音(导演):wtf王叹之你干嘛这剧没法拍了!】

“觉哥,”封不觉叹着气答应导演,转头看见小叹就站在自己身后,低着头背着手看着脚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能说说为什么吗。”

“……自从决定了要陪在你身边起……”小叹沉默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直直的望向封不觉的眼睛,上前一步搂住他,把头放在对方的肩上,“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忘记要如何拒绝你了。”

封不觉一怔,嘴角旋即挂起了笑容。他张开双臂,狠狠地拥抱对方。

“不,你做的很好。”

 

主持人:为什么这时候掐掉啊!后面觉哥还有一句“那你他/妈在床/上怎么老是拒绝我啊魂/淡”老娘还想再看一遍啊!喂!

 

25. 家里出现害虫时下意识的反应

你知道蟑螂长什么样吗?

我知道哦。

那种有着棕黄色背脊的、长着长触须的、顽强到令人讨厌的生物,简直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之一了。

那一天……鸿鹄再度回想起了,一度被蟑螂所支配的恐惧。

【封不觉:老子真羡慕你,恐怖是什么玩意我已经好久没体会过了。】

大清早的鸿鹄就起床了,刷完牙洗完脸来到客厅,一只黄色的小动物仰着头好奇的打量着他。

封不觉还在睡……闹的太晚了……今天依然要赶稿……

鉴于以上种种条件的限制,他看着蟑螂冷静地考虑了一下,果断转身回到卧室。用被子蒙住封不觉的脑袋,出来后又关上房门,开始崩溃地大吼大叫约三分钟。这之后冷静地煎了个蛋热了个牛奶,给自己冲了咖啡吃了两片吐司。冷静地推门出去,又冷静地推门回来。

封不觉起来后发现除了卧室之外,就连厕所里都扔了一地蟑螂药。鸿鹄坐在茶几上脚踩板凳,正在给电视换台。

 

26. 跑去你常听的电台,点你喜欢的歌(播音员觉x听众笕)

“下面是我们的听众活动关节啦,那么现在让我们来接通第一位幸运听众!”

欧阳笕向来运气不错,虽然比不上坐在边上听广播的欧皇王叹之,但是也好过封不觉——正在说话的这位主播——这个非酋。

于是他的电话被接通了。

“喂你好……我想问主持人一个问题。”对方开口第一句起封不觉就发现是欧阳笕,但还是忍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生硬地回答OK问吧。

“请问主持人……除了你的FM998(这个节目是我虚构的,不知道存不存在)之外,你还喜欢哪一个广播节目呢?”

“FM998.1(虚构)吧……”虽然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但他还是很好的做出了回应,“毕竟是相邻的频道,而且对方是鬼故事专题外加不限曲风的点歌,主持人也幽默……”趁着他滔滔不绝,欧皇已经被迫打通了那个频道的电话,把手机递了过去。

“我想为FM998的主播封不觉先生点一首歌,叫做《刚好遇见你》。”欧阳笕对着两个手机同时说,让后把它们放在了一起。

这一天听众从FM998切换到FM998.1时听到的是同样的歌,不少人吓得变色或者飞起,以为广播电台已经被一群熊孩子所占领。

 

27. 怎样否认我都好,但请唯独不要怀疑我的心意啊

封不觉从医院回来非常愤怒地踹开伍迪的房门: “你是不是又给我下了什么奇怪的封印!?”

“这个嘛……”那个金发的魔/鬼瞬移过去给封不觉顺了顺毛,“我这是为你好呀,嘿嘿嘿。”他原本不在房间里的,但是封不觉每次找他他都会瞬移回来。

“你放/屁。”封不觉瞪着他那张贱笑着的脸脱口大骂,“我虽然不跟若雨在一起但是我记得我之前怎么爱她的……你/他/妈是不是都给我封印起来了?!”

“是啊……嘿嘿嘿,毕竟你们都说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

“可是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总算明白之前若雨怎么发那么大火了……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只是寻我开心?”

听他一口一个若雨,伍迪一直沉默,直到最后一句从唇边跳落。这时他一个箭步上前狠狠地把封不觉拥入怀中。

“我可以忍受你怎样对我发脾气……我脸皮厚啊,嘿嘿嘿……”

“可是,请不要否定我的心意,封不觉。”

头一回他没有再笑。

封不觉盯着天花板,好一会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轻轻道:“抱歉,但是下次别瞒着我。”

“那今/晚嘿嘿嘿……”

“滚。”

 28. 小心翼翼将梳齿从恋人发/根/一顺而下

突然降温让封不觉添了几床被子,代价就是早上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后脑勺上的那一撮像企鹅尾巴一样虽然翘但是萌。

觉哥起床之后斯诺看着他在镜子前用水抹头发的窘态突然笑出声。放下手中的报纸拉着恋人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给对方梳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斯诺半开玩笑的时候也不忘放轻力度,檀木梳的梳齿顺着纤细的发丝一路顺下。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没想到封不觉玩弄着手上的另一把木梳给出了回应。

斯诺笑笑,捋了一把封不觉梳得柔顺的发丝:“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可是这句话是女儿出嫁时老妈说的才对吧。”

“……不好意思乌鸦先生,我对中/国的文化还是研究的不透彻……”

 

29. 轻轻护上恋人枕在自己心口的脑袋

据说南山有萤火虫可以看,鸿鹄不由分说拉着他去了。

太阳把最后一抹光扯回了地平线那边,这个世界正式进入黑夜。人群聚集处没有一点点萤火,有些男士恨不得摘下星星给女伴来掩饰尴尬。

这时封不觉已经拉着鸿鹄跑了。

他循着水声到了山背面的一处山坡,即使是夜幕下也能看清那繁盛的绿茵。溪水顺着山势向着山脚下流淌而去,萤火的光洒在水面上,美的让人窒息。

“是偶然起意的吗?”

他拉着鸿鹄在长椅上坐下,并没有回答,只是笑嘻嘻的往人家身上靠了靠。

“算了……天冷,我的外套你……”他本来想脱下来给封不觉披着,但是刚脱下来就被按住了手,外套披在了两个人身上,封不觉整个脑袋贴在了他的心口。

鸿鹄呆了片刻,慌忙揽住他,手搭在对方肩上护住了额头。

耳旁很快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鸿鹄:肩膀麻了……】

 

30. 汪

寸土寸金的s市就连地下室都买不起的人大有人在,然而在这样一个普通的街区却出现了反常的现象。

街角有一栋小别墅,里面住着一个据说是笔名不觉的小说家。他几乎可以说是从不出门,故而街坊邻居没有几个人认识他,总是有小姑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他昨天出来啦,我跟他打了招呼哦。他长得好帅的呀,那个xxx跟他完全没得比!”

于是在各种以讹传讹之下,这位小说家的形象在街坊们眼中逐渐妖魔化了起来。什么两米长的头发拖到脚跟啦,左红右蓝的奇怪配色阴阳眼啦,还有三百六十五只猫一年吸到尾啦,都是谣言中最常见最基本的版本。

长发和阴阳眼的确是没有的,还有那所谓的三百六十五只猫。封不觉——那个小说家的真名——也是有所耳闻的。他家虽然猫没有,却有好几条狗。

第一条狗是一条粽毛狗,他给起名叫小叹。纯种中华田园犬(一般也称为农村小土狗),身上没有一点其他颜色的毛,和那条叫做鬼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染了两只红耳朵的拉布拉多完全不一样,几乎从不对着他叫,只是摇尾巴。

说起来那条叫做鬼骁的狗……其实原定名字叫做小吞,但是由于某个早上封不觉被它踩醒之后就改名叫鬼骁。另外原来是一头红毛的但是一边要他洗干净另一边一洗干净就又弄出来一头红毛……两只红耳朵还是人犬相互妥协了的结果。

还有哈士奇牧羊犬之类的狗,分别是鸿鹄斯诺讼/棍贱少伍迪等,混进了一些奇怪的名字之后真是好不正经。

这一天,小叹——是的就是那条中华田园犬,听见封不觉对着手机在笑,差点挤出了抬头纹的那种。它悄悄地跑到沙发后面,踩着其它狗的背从背后悄悄靠了过去。

他在看录像,里面有好几个男人争着抢着和他说话跟他打招呼。他捂着嘴在笑,又伸出手抹抹眼角的泪花。

他笑的真温暖啊——小叹这么告诉其他狗们——像早上散步时洒在身上的阳光,像冬天的被窝和暖炉,像淋雨后浴缸里的热水还有、还有……总之,就是温暖。

他突然搂过小叹,招呼所有狗上沙发来,开始拍视频:“你们看我很好哦,有这么多朋友陪着我呢。小叹你看这是你,农村小土狗哈哈哈……还有这是小吞,臭脾气的非要我改名,然后是鸿鹄斯诺讼/棍贱少伍迪……你们别回来啦!在那边爱呆多久呆多久这里的房间都是他们的!”

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他们的使命就是作为朋友和家人陪在他的身边,直到每一个与他们同名的男人回到封不觉身边。那些男人一直在外面忙碌,封不觉只有自己住在这里,为了减少孤独感他才去宠物店买了一些可爱的小狗仔。记得小叹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的一团丑到爆,还有其他的也是,现在不也帅气了起来吗?

那他们是替代品吗?

他们不是啊。他们是朋友,是那些男人都无法代替的存在。就算会很麻烦封不觉也没有把任何一只送走的念头。为了不给邻居添麻烦他很早很早就出门带他们散步,晚上出去买些菜和狗粮,因为狗很多所以一大包一大包往家里带,足够吃好几天的那种。

他们从不担心封不觉会不喜欢他们,就算是那些人都回来了也不会。他们多爱封不觉,封不觉就多爱他们。

后来?后来啊,他们一直作为封不觉身边的朋友与他走过了好几个年月。他依然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和这些好养活的动物生活在一起。

有了这些朋友,就算那些人一个都不回来也没关系,封不觉甚至这么想过。因为有了他们,每天一回来都会有一个热情的扑上来,围着他转来转去,愉快地吐着舌头摇着尾巴,然后亲切地叫上一声。

“汪。”

【忠犬三十题全文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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