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夕

僕が良ければ,全て良し!

【惊悚乐园】缘

表面上是文事实上也是文……比较久远的不知道从哪个旮旯翻出来的修改之后腆着老脸……
当然吃我安利!《牵丝戏》《我的一个道姑朋友》《风起天阑》三首歌都很好听

叹封#第一人称视角#剧情二百五
ooc属于我,我想把适合叹封的几首歌的故事表达出来,所以这大概是上面三首歌的故事改写_(:з」∠)_其实本来想写一个剧本的但是突然发现我不会(惊慌)
不喜欢的话真是抱歉_(:з」∠)_请出门右转
ooc了别骂我_(:з」∠)_不谈人生
一、
我幼时就常能见鬼,很多器物上被寄托的感情一多,似乎也就有了魂魄,而他们的低语,欢乐哭泣,也似乎只有我能听见。
在冬日某个大雪天里,我外出远行,被雪堵在了远离人烟的地方。索幸不远处有一间木屋,便想进去躲避风雪。
屋里有一男子,二十来岁的模样,虽是眉眼俊俏,但身上一股邪气。衣服是很平凡的白色布衣,手边却有身着华服的一个玩偶,似乎也是男子。不只是做工好还是怎的,容貌清秀温润,令我都有些莫名心动。
“在下不觉,”男子见我盯着他的玩偶看,冲我笑了笑便开嗓与我攀谈。
“我是……”我慌乱地报上名字,埋着头偷偷的看他的木偶。
不觉笑笑,把木偶举到齐眉高向我晃了几下:“是不是很好看?”我被戳穿了心思,脸上红了一大片,忙不迭点头。
“这个,照着我发小做的,”他低头看了看那个木偶,“他……马上要结婚了……算算日子也就这几天。”他给我演了一段傀儡戏,现场自编的唱词让我确认了他是一个有才又自恋甚至是自负的人。
“你和他是……”“他是一个很好的家伙,人厚道家里殷实,不该被我毁了。”没等我说完,他用很快的语速打断了我,然后在我惊异的眼神里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腿,随手把木偶丢进了火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木偶就飞速地被烧去了半个脑袋,但不知怎的,我似乎听见了哀嚎的声音,似乎是要把心给哭出来的撕心裂肺。我想知道,这哭声到底是他的,还是他那个发小的。
明明连头都被烧完了,甚至躯干也不剩多少,但是我听见的声音却痛彻心扉,连带着那火堆边的不觉的神色也悲恸苍凉了不少。
他突然哭了起来,像是一个父母不给看傀儡戏的孩子。
下一世如果不能在一起,我希望你至少还有快乐。
二、
转世后我还是一个女子,行走江湖广交朋友,后来遇到了不觉的发小。他的容貌与上一世一般无二,甚至比那木偶的样子还帅气不少,而且性格也温柔的紧,就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前世的记忆。唯一确定的是我和他相识数年,却从未听他提起过不觉的名字。
然后,他订婚了,带着那个人去参加了别人的婚宴。他像以前一样是家族的指腹为婚,虽然女方很好看,而且也是世大家族,两人又是朋友。
但如果非要以这样的形式把两个人的余生捆绑在一起……
我不想和他坐一桌,用酒在地上泼了一个叉表示拒绝。笑话,他未婚妻坐我边上我还找什么帅哥啊?
席间我看见了一个熟人。
是不觉。
他从头到尾就没有看向过那两个人的方向,只是自顾自的喝闷酒。
我试探着跟他攀谈了一会,让他好歹放下了点戒心,但一直没法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来。
他的性格倒是没怎么变,跟以前一样总是说些烂话,而且警惕心很高,不轻易相信人,整天整天发疯,但是喝醉了之后却头昏脑胀地跟我和盘托出。
他还是个青年的时候去长安定居,在春意正浓时和他上一世的发小王叹之在同一屋檐下躲雨,交谈一番后就相识了,日久生情互相中意。
不觉第一次送人礼物,不知道送什么,买了套昂贵的马具,附上自己腆着个脸作的及其自恋的诗。
他一直在等。
他已经订婚。
“王叹之你他妈王八蛋……老子发誓下辈子也不要再认识你了……”他趴在桌上梦呓,手边是叠起来解千愁的海碗。摇摇晃晃有一座小山,搁现代来看那是杂技,那时候我却觉得他一个个碗堆起了自己的愁。
他无法接受这件事可以将自己桎梏,而在对方生命里一次笑话一般的失误。
封不觉……不觉缘不觉情……
王叹之……叹世事叹无常……
他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王叹之席间偶尔投过来遮遮掩掩充满歉意的眼神。
酒席散后,也没有人主动开口和好。封不觉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据说他是做了一个道人四处游山玩水。而王叹之结婚后我们的朋友关系也越来越淡,最后到了在街上偶遇也不过点头和擦肩的地步。
下一世,如果快乐太难,那么祝你平安。
三、
第三世我是一个文臣,不觉则是武将。
说来奇怪,以他的智谋不做第一文臣简直说不过去,不过就看他的性格也不会有皇帝敢放权给他。只是他平时的武艺挺好不错,虽称不上武艺高强,但做文臣白瞎了那一身武功。可不做文臣又屈才……真不知道他和皇帝怎么想的,吃饱了撑着。
我费了好大劲才查明,底下几十万士兵,数不清的人民,那个王叹之只是一个普通的、家里稍微有些富有的平民,二人应该没什么交集。
这一年七月,白炎军攻城。他一个人站在城墙之上,披散着那一头柔顺而黑的长发,一身清爽却凌厉的白衣,面色冷如冰霜。那个昏君居然想要投降,只给他了一支三千人的军队。得不到帝王的调令,没有兵敢出城相助。即使封不觉平日与许多人交好,现在也不过多凑出了百来人,比起对方的三万人显得无比寒酸。
他没能以一己之力拦下敌方大军,那一战成了他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败仗。
封不觉死在了战场上,死在了天之将明的时候。那一袭白衣被他的鲜血染成了红色,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
我与另几个文臣费了不少口舌功夫才说动了那个昏君,让他出兵击溃了敌方的残兵败将。为了纪念他奋战至天阑之时,他拼死守护的城改名叫天阑城。
他死后的下葬等事宜都被交予我全权负责,我给他寻了处僻静地埋了,树了一块巨大的碑,上面刻了不觉自己创的诗号还有反复修改他却一直不满意的遗言。遗书太长太自恋,我怕刻的时候那师傅把碑失手砸碎,用毛笔写在了墓碑的反面。
那遗言的口气够自恋,够傻逼:哥去了,别想我啊哈哈哈哈。
像极了他的风格。
我站在墓碑前看着那贱的不得了的遗言,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突然出汗。
而王叹之在他死后不久自动上书请求去当天阑城的守夜人,从太阳落山守到天阑之时,才可以去休息。
要是他们认识我还会以为王叹之是想给他点灯让他的灵魂找到归路什么的,可眼下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种修仙的自残行为只能被称作脑子进水。
就这样,我守着不觉的碑,王叹之守着城头的灯,走完了第三世。
下一世如果连平安也不成,只希望你命里无他,平庸也平安。

附卷.
谁都不知道,封不觉也不记得。
只有王叹之知道,这一世他们其实有过交集。
他二人在雨中相识。
彼时他随父母初到天阑城时正下春雨,守城将军府上,他撑一柄油纸伞路过,见一人坐在门槛处赏雨。
——不由停下脚步。
抬起头看碧瓦屋檐上滴落的雨水,那时封不觉亦是身着白衣,只是身上并无很重的杀气,还显得他清秀起来。那一袭白衣不仅不显弱,反而平添了几分书卷气,加之他被雨帘打湿的额发,让他看起来只是一个孤独的大男孩。
一时间,天地悄然,静默得只剩雨声。

后来他想要守夜,是为了守住他用命守住的城。
每天他都会去封不觉下葬的地方看看,偶尔带上一壶酒两个酒杯,他一个人就能干半瓶,剩下的一杯一杯都浇给了地下长眠的封不觉,浇在那块墓碑上,或许是浇了他一头一脸也说不定。
待到迟暮,垂垂老矣,他这才想起,最后一次看他穿白衣的潇洒。
不是倾城绝艳,而是刻骨铭心。
永世不灭。
【部分来自百度】
四、
“觉、觉哥啊,有有有鬼……”“戚,你小子这鼠胆儿……”我站在商城里抬头凝视着正在转播的大屏幕,心里复杂的情绪一时无法细数。
这一世我本以为他们会走得更远,或许会生在两个不同国家什么的,可没想到居然又成了发小。是上天的玩笑,还是命中注定,我也无从得知。
《惊悚乐园》这款游戏代表什么,或许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小叹。”耳旁传来清朗的声音。屏幕上不觉冷静的样子与他嘴角的邪笑似乎不太合拍。另外他的身边明明有三个队友,却是本能的喊了他的发小儿。
他社团里的另外三位我也记得,都是前世里无数次出现的人,与他们二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人。悲灵姑娘是某一世发小君的订婚对象,那一世花间是那场改变了他们人生轨迹的婚礼的女主角,似雨女侠是后一世里与不觉一同为武将的,唯一的女将,与不觉无数次出去喝酒。
好像有什么零零碎碎的东西被串起来了,这一条线断断续续。
“喂之。”“了然。”
……果然,不管转世了多少次还是贱兮兮的。
我在商城里看他戳穿那只兔子的谎言,各种嘚瑟的表演以及兵分两路,最后和王叹之在隧道尽头消失不见。外面的二位表现出了十足的信任,并与任何不满。
他杀掉地方队员的一刹那,血似乎要溅到我脸上来。
看着他装“哔——”一般的表演,以及另外三位毫不拖泥带水的行动,我突然想清楚了。
这不只是一款游戏。
或许在他们这些职业的、顶尖的玩家中有特殊的含义,但对我们这些休闲玩家来说也不算什么。
它代表着是一种希望。代表着即使相背而行,只要心怀希望,就可以在世界的角落再次相见的缘。
多少次分别,为的可能就是这一瞬间的遇见。之前流的多少泪,也都值得。
寻寻觅觅,缘分未尽。
兜兜转转,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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